阻力,这方面的斡旋也是门艺术。
薛以怀依旧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白逸铭讥笑道:“我说薛少,你老婆一走,也带走了你的灵魂吗?给我打起精神来,瞧你这副德行,失魂落魄的。”
薛以怀收敛起神情:“你这个没老婆的人当然不懂。”
又拿这茬来怼他是吧?他就不接茬:“不说你老婆,说说你弟弟。我最后一次联系上他,是在一周前。我按照你的原话是一字不漏的转告他了,他依旧坚持站在最后,我也拿他没有办法。”
薛以怀回过头看他:“是这样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让他当好内应,必要的时候盯死穿山甲吧!”
白逸铭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那他这么坚持,我觉得是个好同志。那种时候,他在敌人内部作为内应,对我们来说这的确是……”
薛以怀摇摇头:“可他不是警察!做内应,也不是他的职责。”
白逸铭小声的咕哝了一句:“可他想当警察。”
对于薛怀良,他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不是将领的薛怀良。
沉默了好一会,白逸铭忽然想到一件事:“闫飞走之前好像故意提起一件事,不知道你还记得吗?”
薛以怀回过头看他:“你是说……念念第一次出车祸的事?”
白逸铭点点头:“我感觉这事,靳楠可能听说了点什么。闫飞那天说起这事,
第229章 不是他的职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