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了不悦:“陶小姐,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你该明白,如果有下次,你将一无所有。”
陶一菱没想到,这次是出师不利,本来想利用舆论给他制造一点压力。可他却是完全不买单,反而是把自己弄到了一个尴尬的地步。
陶一菱哭了起来:“对你们这种人来说,感情就是那么容易说放就放说收就收吗?你说逢场作戏,可我当真了!你没事来招惹我,我动了心你却一句逢场作戏就推得干净!薛以怀,你不得好死!”
薛以怀回头忽然笑了起来:“也许吧!”上了车扬长而去,留下陶一菱在地下室银牙咬碎。
“薛以,咱们走着瞧,你迟早还是会落在我手中!”陶一菱拨了个号码,一辆车很快出现在策扬的地下室。上了车,一路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