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前,你对伏哥颇多夸赞,一刻钟后,你就斥他为奴!”
“就因为伏哥自杀,陷凉州于绝对的不利,你恨极了他!”
李彦道:“这样的改变,是人之常情,丽娘,你又凭什么用安忠敬曾经对伏哥的态度,去推测当前呢?”
丽娘垂下头:“妾见识浅薄,一时间没有想那么多……”
李彦道:“你的见识可不浅薄,你在醉香楼上,表现得十分冷静,思维条理清晰,证据层层递进,哪里是寻常民妇能比?而越是冷静的人,越不该把洗刷夫郎冤情的希望,寄托在一群世家子身上!”
他看向安忠敬:“一边是被夫郎自杀连累,险些与敌国比赛惨败,喜怒不定的贵人,另一边是与此事无关的法曹县尉,换做你,会选择哪个?”
这个选择,终于让安忠敬变了色。
他双拳握住,沉声道:“元芳之意,丽娘利用我?”
“很遗憾,确实是这样。”
李彦点点头:“丽娘之所以不随着仵作去衙门,而是跑向庆功宴,是因为精于断案的康县尉要一步步审查,很可能发现蹊跷,而安兄年少情挚,一旦厌恶一个人,罪名就是他的,比如行为卑劣的史明。”
“当你们定了罪,这案子就会被办成铁案,康县尉想必不会冒着得罪诸位贵人的危险,再去寻找其中的破绽。”
安忠敬沉默了片刻,摇头道:“我还是不信,她取出了伏哥的
第二十一章 恼羞成怒的凶手对侦探下手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