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邀请他一起去泡温泉。
躺在温泉里,陈默感觉泉水很烫,很舒服。
正在他迷情的时候,村长走了过来,抓着陈默的肩膀晃起来,口里大喊:“默,默,醒醒,醒醒!”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河的?躺在温泉里的陈默揉了一下眼,熟悉而亲切的村长,慢慢变成了河!
陈默很生气,好不容易做了一个梦,做了一个自己幻想十几年的梦,刚要和梦中情人讨论人生的时,就被河给吵醒了。
河的手正搭在陈默头上,陈默想河的手打掉,但是胳膊怎么也抬不起来,自己浑身没有力气。
自己这是怎么了?没有做啥剧烈活动怎么会虚成这样呢?男人不能说不行啊!
这种感觉陈默很熟悉,这可能是又发烧了!还是重发烧!每年的冬天陈默都会发烧一次,少则只有几天,重则持续半个月。
没事,陈默自我安慰道,久病成良医,吃点感冒退烧药就好了,要是不行再去医院挂几天的吊瓶,什么都好了.
陈默对着河说:“河,咳,去吧我抽屉里的感冒冲……卧槽!”卧槽,这是在原始社会,哪里来的感冒药退烧药?陈默烧糊涂了,这才想起来。
在二十一世纪,感冒发烧只是一个小毛病,吃点药打个针就能好,可是在封建社会,发烧就是重病,动不动就能死人。
而在原始社会,感冒就是后时代的癌症,得了就是死。更别说发高烧
第二十章 可以烤肉的陈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