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嘉发出一声犹如叹息般的声音。
陈川抬起头,他也像朋友那样大声地叹了一口——这里是一个不大的缺口,树木稀疏,开阔疏朗,有着最好的景色,就好像是专门在此等候少年的光临。晚霞将天地的边缘烧得一片通红,而夕阳还在大地的边缘沉浮,就好像在下一个瞬间它还能奋力跃起,但群星的身影已渐渐透出夜色的薄纱,黑夜将临,光明将逝。
他们默不作声地看了几分钟,然后齐齐回头向暂居的木屋走去,在接下来的回程中,没有人说话,直到最终回到木屋为止。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看向那个挂在墙上的石英钟,赵默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并且默默催眠:在他再次看向挂钟之前,那两个迟迟未归的家伙就回来了。
方平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很大以至于把自己吓着了。他使劲扣弄着座椅扶手上海绵垫的一个破洞,压根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已经把这个原本只有指甲壳大小的洞口扩大到了小半个手掌大,当然,哪怕他意识到了,也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大约半个小时之前查验人数的电话已经响了,他们用上厕所和洗澡的借口好不容易搪塞了过去,电话对面的人告诉他们,半个小时之后他们还会再打过来,“你告诉你的同学,半个小时之后一定要接,不然我们会派专人过来找他们。”
眼看着电话就要随时响起了。
赵默和方平在木屋里等了又等,两个人急得
第十六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