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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桥至大厦离开,心里的苦涩不断蔓延。
我又试着给袁至打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心情更是灰败。
走着走着,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里。
在这个城市虽然生活了几年,但是因自己从不记事,好多地方并不熟悉。
想着打个车回去,便站在路边等车,可思绪混乱,几辆车过去,都没有拦住。
有辆车突然停在我的面前,是阿立。
摇下车窗,阿立说:“上来。”
我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阿立看我系好安全带,才问道:“这么晚,怎么还在外面?”
我尴尬地笑笑,说:“迷路了。”
他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问我:“最近,还失眠?”
我点点头,无奈地说了声:“嗯。”
袁至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除了周笙,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失眠成为了我心里最惧怕的事情。
每晚一到11点,我心里便焦虑不安。
周笙带着我多次去看中医,医生都说是心理作用,要我放松心情,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想开安眠药,又担心会形成依赖,大多数时候还是靠酒精。
上班时候,阿立盯我吃饭比较紧,周末周笙没事都会来找我,他们两人都把我当病人看。阿立让我少喝酒,说喝酒不是长久之计,可是无计
第二十八章 委屈求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