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行礼,让赵弘润对他好感颇深。
“暂时在翰林府担任抄录文书的书令史。”何昕贤略有些腼腆地回答道。
“书令史?”赵弘润愣了愣,疑惑问道:“堂堂新科第三位,屈居书令史之职?”
何谓抄录文书的令史,说白了就是抄书的小吏,几无权职可言。按理说像何昕贤这样出色的新科士子,最起码也是二十四司郎官手下的令史,要是再通一通关系,塞上郎官的职位也不是不可能,谁能想到竟只是一个书令史。
要知道翰林府隶下可是有上百名负责抄录的书令史,虽然在官制体系之内,但不得不说只是微末的小吏。
“家祖与家父皆希望我在书令史这个职位上先做两年。”何昕贤委婉地解释道。
赵弘润恍然大悟,正要说话,却见六皇兄赵弘昭挤过来,眨眨眼笑道:“其实昕贤就是不服气,他有意在书令史上先呆着,待三年后的会试再重新考。”
被六皇子一言戳破心思,何昕贤微微有些脸红,满脸讪讪之色。
在大魏,是允许在仕的官员重新参加会试的,不过一般会这么做的,都是些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毕竟整整三年光阴,就拿何昕贤来说,若是他有心的话,足够爬到郎官的位置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再重新考呢?哪怕考得状元,充其量也不过是郎官,有何区别?
说白了就是荣誉感、自尊心作祟,不惜半仕半学也要夺到一次状元的殊荣罢了。
第六十四章:雅风诗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