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这个原因,我这些年虽和他走得很近很近,但彼此都从未越过正常的男女关系,明面上当个异性知己、工作伙伴那样相处着。
去年,他去了美国,一方面是长期驻扎在那边调研一个项目,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和他老婆办离婚手续。而我,鉴于他‘有妇之夫’的身份,也就很自觉的没去联系他,也不关心他的事业和离婚进展。没想到,他这一去就是一年。
思绪回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我家别墅门口。
按了门铃,陶姐出来抢着把行李箱拖进屋。我也主动在鞋柜里给他拿了双崭新的男士拖鞋,让他坐在沙发上换了,毕竟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穿着拖鞋也舒服些。等他换好,我又弯腰把他换下的皮鞋放到鞋柜旁。
这时,只听他笑着说了句,“回到你这儿,真有回家的感觉。”
“是吗,”我心头有那么点异样,但也没多想。
陶姐又扯着大嗓门对周恺程说,“要不周先生先去洗个澡吧,洗了再吃饭。”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赶紧去洗吧,”我想到他昨晚在飞机上熬了一夜,也就劝说道,“洗了人也轻松点。”
周恺程也就不再多说,去一楼的浴室洗了澡洗了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陶姐也已经把香喷喷的几个菜端上桌了,有鱼有肉有汤有素,看着让人食欲大增。
我让陶姐上桌跟我们一起吃,她笑呵呵的推辞
021 朦朦胧胧的感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