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含笑之间,手指轻轻一弹,指尖有戾气而出,白君倾随即看去,只见刚刚人群之中脸色微变那人,已经轰然倒地,再没有声息。
“现在没有了。”
偌大的营地之中,此时竟是没有一人敢发出声响,寂静的可怕。何为狂妄?何为王霸之气?乖张肆虐,心狠手辣!这还是白君倾第一次见到这般模样的君慕白,弹指间置人于死地,仿佛结束的不是一个人的性命,而是捏死一只蝼蚁。
“摄政皇叔,你……”
“本王怎样?”
君璟陌脸色极为不善,“不知此人犯了何事?需劳烦摄政皇叔亲自动手。”
对于当场杀死朝中官员一事,除了君璟陌,竟是无一人质疑甚至无人诧异。如此可见君慕白在朝中的威慑,与对这样随意肆杀的习以为常!反观齐王君修寒,竟是又缓缓坐下执杯饮茶,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甚至好似他都没有起身争辩过。
君慕白只勾唇一笑,并没有回到他的话,反而端起茶盏品尝起来。倒是有着一颗玲珑心的尹长弦,上前一步走,道,“经东厂查证,北镇抚使冯知建,勾结乱党,私自锻造兵器豢养私兵,意图造反!今就地格杀,所有同党,抄家灭族!”
尹长弦的一番言论,竟是让君璟陌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再没有多说一句话,精神恍惚的坐了回去。
“北镇抚使已死,既然永平侯世子上任,那么这抄家灭族之事,便由白镇抚使
坑深044米 北镇抚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