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听听的好。”
老全当然不信,说,“甭来这套,本来就是畅所欲言,谁还上纲上线不成?”
王老实立即一本正经的说,“是可以畅所欲言,但这里可没有可以随便畅所欲言的事情。”
“唉……”,全总当然明白王老实的顾忌,也没继续,转而问,“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当着明白人不说糊涂话,王老实把自己的判断大致念叨了一遍,他坚信,人家高层绝不是啥都不知道,不过是多听各方的意见而已,自己怕也是其中一份。
顿了顿,王老实还是说了另外一个预判,他不大确信,只是有个模糊的概念,但是,现在已经能够从丁震源的报告里看到些端倪,华夏必须有所警惕,
“除了传统的股市和房地产泡沫,米帝似乎还玩儿出了新花样,搞出了风险投资的泡沫来。”
“说实话,我认为这个吹得会比股市还大。”
全总沉吟了一会儿,仔细的咂摸王老实说的话,还有些模糊,就说,“你说具体点,举个例子。”
王老实略思考了下,回答说,“这么说吧,就是风险投资人不断的投资那些创新公司,然后一轮一轮的重新估值融资,看起来叫风险投资,其实就是击鼓传花,看谁接最后一棒。”
全总很有兴趣的说,“最后一棒是散户投资者了吧?”
王老实点点头,“那些所谓的公司压根就没有盈利能力,就是个工具
一千零九十,怕要崩了牙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