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义淮站在底下大汗淋漓,背襟湿透,“臣有本要奏!”
玄翰目光一凛“:朕若未记错,那两都盐道使是你的大舅子吧,他若真犯这死罪,你求情也无用!朕对蛀树蝼蚁深恶痛绝,一个个朝廷栋梁,一个个冠冕堂皇,却背地里吃人不吐骨头,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这都是你们这些两鬓斑白的忠臣做的事儿!”
“圣上息怒!”“圣上息怒!”
玄翰一时血气上涌,狠狠地咳起来。
“圣上龙体为重!”
“有人巴不得朕去了呢!”
众臣一听,吓得纷纷伏在了地上“:臣惶恐!”
“罢了罢了,大理寺卿,此事由你全权办理,务必查个水落石出。无事,便退朝吧”
“恭送圣上!”“恭送圣上!”
若只是农妇告御状之事,那也牵扯不到他人,炎宸怕就怕这只是个引子,如果真要蓄意图谋,牵扯出来的何止两都盐道使一人?前些日子纪御史也被参奏,最后虽然苦于没有证据不了了之,但以杨纪两家的关系,这事绝非偶然!去皇后的长春宫路上想了一路,炎宸还是决定先派暗卫去打探打探。
墨韵堂内,纪夫人看着忧心忡忡的小女儿,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缜密,可惜了是个女儿身,若是男儿考取功名,必能大展鸿图,“:不是娘亲我不说,只这事大,不是你我能办的……”
听母亲这么说,缨宁愈发急了“:母亲
第十九章、朝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