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两口气,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床上。
赵之恒背对着房门,听见声音也不愿意搭理,然后就感到书墨爬到了床上,躺在了自己身旁,莫名的,心里的酸涩的感觉泛开,先前的烦躁暴戾的情绪得到了舒缓。
身后的人儿上了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靠上赵之恒的后背,慢慢的贴了上去,胳膊环到他的腰上,脸紧贴着赵之恒的后背,深深浅浅呼出的热气烫的赵之恒难受。
“之恒,是我错了吗?”身后的人儿幽幽的问道,竟带着哭腔。
赵之恒睁开眼睛,皱了皱眉头,终究没有开口,她是不是错了?错在哪了?他也说不清道不明,可心里那种被忽略被淡忘的感觉,越发强烈,折磨的他寝食难安,或许是他不对?他不该那样,他无言以对。
“我好想你,可却不敢想。”崔书墨说着抱着赵之恒的胳膊又紧了紧,身子贴的更近,“我没日没夜的工作,昏昏沉沉的入睡,我不敢回去,不敢给乐乐打电话,我害怕你会不要我了,可又生气,如果那些都是真的,就算是想你想的要死,我也不会退让的,坚决不会。”崔书墨抽抽搭搭的说着,泪水沾湿了赵之恒的后背。
崔书墨哭了一会儿,被抱着的赵之恒一直没有说话,“之恒,我真的让你那么失望吗?”赵之恒背后传来崔书墨可怜兮兮的声音。赵之恒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不出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崔书墨松开了环在赵之恒腰上的胳膊,
第二十九章(十年后)以柔克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