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公众的场合,他却要吻她。
崔书墨这样拒绝的举动,这样心虚的神情,这让一向骄傲的赵之恒怎能不气,他虽然没有什么**情结,也不会幼稚的认为一个女人跟他上了床,就代表他可以理所应当的对这个女人宣称私有,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可当崔书墨的第一次给了他,他心里那种喜悦,那种安稳,那种恨不得在她脸上在她身上都刻上自己名字,留下自己印记的心情,这个女人却不能理解。
他不再压抑自己对她的渴望,他不觉得这样的渴望是可耻的,他爱她,想要拥有她,他只是真诚的坦白的展示着自己,这个只能她崔书墨看见的自己,可她似乎并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