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導致情殺的可能性不能說沒有。何不審那個小鬍子呐?開門見山、旁敲側擊都行,總比無的放矢、胡亂猜測來得好!”
鮑銀燕頻頻點頭:“娘親言之有理,如果真是這樣,案件水落石出就不遠了。不過那個小鬍子船長極不配合,是否考慮用刑?”
“不、不、不,審問也有講究,低檔用刑拷問,逼供信;中等掏、套、討,無所不用其極;高手則讓犯人自動交待,“竹筒裏倒豆子—一清二楚”這才叫本事呢!”
“我懂了,會讓那廝開口的!”丫頭信誓旦旦。
於是再次審問船長,仍舊鮑銀燕主審。
“姓名?”
不予理睬。
丫頭一眨眼,旁邊一個行刑的會意,夾了一塊燒得得通紅的碳球過來,惡狠狠地:“沒聽見是吧?坐牢還這麽囂張,老子給你耳朵上留點記號,教你長長記性!”
小子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回答:“崗村善仁(三楞)!”沒想到上來就被一頓暴打。
飽丫頭笑道:“比鄭大哥還多“一楞”,難怪不知天高地厚!”
衆人說:“就是嘛!想跟我們頭兒攀親!”
她繼續發話:“想不想知道美代子的情況啊?”
他頭扭向別處,照舊不予理睬。
這回不來硬的了,鮑銀燕裝模作樣地嘆口氣:“古人説的一點沒錯,“癡情女子負心漢”,人家臨終前還念念不忘心上人,你倒
第二十六章第四節 新的挑戰之大結局(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