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位二楞子,鄭大哥把弟兄仨叫來時,他趁人不妨備,蹲下身子去撿髮簪,偷偷地藏起。看來是兇手同夥,爲她人藏匿兇器,不能漏網,一并帶走!”
事情確實是他幹的,證據確鑿,佟二无言以对。老巫婆走過來,怒不可遏,甩手給他一個耳光:“八格!沒事找事,這下你去坐牢吧!”
糾察隊部就等於當地派出所,說警察局也行。三個男女鬼子被押到,先審兩個女的。
鄭隊長是這裏最高長官,自然由他主審,幾個隊員協助,鮑銀燕擔任書記。
“説吧,殺人動機!”
二人不予理睬,連問幾遍後,姐妹倆倒惱了,出口不遜:“他媽的,你嫌不嫌囉嗦?要殺就殺,哪兒那麽多廢話!”
要死了,如此囂張!在場之人氣不打一處來,攪和了半天,犯人極不配合,沒審出個子丑寅卯。
午飯後繼續審問,改由鮑丫頭主審。
她不溫不火,坐在案桌後自顧自地修手指甲,衆人不知道她葫蘆里賣什麽藥。連兩個案犯都著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懵里懵懂。
半晌她才深深地嘆了口氣:“何苦哦!夫妻本是同命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們既沒有危也沒有難,女人殺男人,還把親妹子拖下水。讓我説你什麽才好!”
“你衹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們RB女子出嫁後從夫的觀念比你們支那人強……”
鮑丫頭一拍
第二十四章第二節 最後一戰之殺人動機的背後(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