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我富阳杨氏是同宗,只是元末战乱才分散两枝,求大人体念这份香火情,高抬贵手,救敝县一命吧。我举县父老永念大人的恩德……”
王贤突然来了这么一段奇怪的话,许知县不禁暗暗着急,你说这些有的没的的作甚?姓杨的怎么可能在意?
但许知县没想到,一直眯缝着眼的杨同知,一下子睁开双目,吃惊的瞥了王贤一眼,显然没想到这层隐秘的关系,竟然已被对方侦知。
不过毕竟是老江湖了,杨同知很快镇定下来,拉下一张胖脸道:“国法如山,岂容私情!来人,给我把他拉下去,赏他二十大板!”
“大人息怒……”许知县忙拦住求情,好说歹说,才帮王贤免了这顿板子。
两人狼狈的从分司衙门出来,许知县黑着脸坐上轿子,显然十分恼火。王贤的脸更黑,闷着头坐上车,跟着他回到长洲县衙。
好在两人都老于世故,待回到县衙,坐在签押房时,都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你还是冲动了。”许知县连喝了五杯茶才解渴,叹口气对王贤道:“惹恼了杨同知,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就是跪着求他,他也不会通融的。”王贤冷声道:“师伯看不出来么?他已经拿定主意,在盐运分司、苏州府衙、杭州总司之间踢皮球了。他是准备把我们当猴遛了!”
“你这比喻……倒也形象。”许知县苦笑道:“我何尝不知是这样,但又有什么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何
第二卷钱塘春潮图 第一一零章 死马当活马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