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成是他们。”
周新说完看着二人道:“此事与二位无关,只是本官苦思无方,今日见了贵县的高超手段,若有所悟。故而讲出来,看看二位有没有好意。”
魏知县便对王贤道:“你要慎重考虑,切不可给臬台惹麻烦。”
周新闻言笑道:“二位畅所欲言即可,不管对错,后果如何,均与二位无关。”
“还是要慎重,不能再出险招了。”魏知县把周臬台的话当成金科玉律了,“这可是两司之间的矛盾,不是咱们小小的富阳县!”
“是。”王贤心里无奈道,你当周臬台跟你样,人家说啥信啥、咋说咋办?
“呵呵……”周臬台笑笑,示意魏知县闭嘴。
寻思了好会儿,王贤抬头道:“老人、老爷,小人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却不敢保证能否成功……”
“只管讲。”周新沉声道。
“小人替老人,给盐司写封信吧。”王贤轻声道:“说不定能管用。”
“好。”周新点点头。
签押房里各种尺寸的公纸都是常备的,魏知县立刻拿出摞红格信笺,摆在书案上。砚盒里的墨用上等丝绵浸泡着,直接就可以写字了。
这会儿工夫,王贤已经打好了腹稿,双手接过知县递来的笔,便笔划的写起来。
魏知县在旁看着,发现虽然才过了个月,王贤的字却长进不少。原先像是风吹过样,东倒西歪,现在至少能站稳了,展开了。
第一卷富春山居图 第六十章 江南第一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