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以来的户籍档案,全都送到签押房。又听说魏知县找工房的人,命他们赶工刻十块石碑。还听说他写了份奏章,却被司马求死死拦住。为此两人还爆发了争吵。
那长随在外间,清楚听司马求高声道:‘东家不能这样啊,旦掀起狱来,要有多少人头落地?造孽啊!’
‘就是永乐皇帝太仁慈了,那些人才会肆无忌惮!太祖皇帝才宾天十几年,明朝的州县就已经败坏若斯了!’又听魏知县愤慨道:‘蒙元的殷鉴不远,若是在这样官绅勾结、上下沆瀣下去,我明的江山要被蛀虫挖空了!’说着重重拍案道:‘非得再来次郭桓案!让那些贪污国税的家伙都人头落地,我明朝才有希望!’
‘东翁,你要是这样干,将来还有立足之地么?’司马求惶然道。
‘魏某深受皇恩,为国捐躯,死得其所!’魏知县断然道:‘先生不必再劝,我意已决,定要将富阳县人口减少、税赋缩减的真相,白天下!’
‘东家……’司马求悲声道:‘那老朽只能辞馆了……’
‘就算所有人都离开,我也不会动摇的!’便听魏知县声道。
“魏源真是这么说的?”刁簿听完,竟出了身的白毛汗。
“千真万确。”他的亲随道:“老五要是没听到,还能捏造不成?而且本县石匠都被他关在县衙里,从早到晚叮叮当当,这总不会有假吧?”
“老五没说他们刻的是什么?”刁簿问道。
“是黄
第一卷富春山居图 第五十五章 反击之易水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