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分付传点发梆,升堂问事。
还是司马师爷老练,提醒道:“东翁,昨天才是放告的日子,怎么事却要等到今天告状?还是弄明白了再说。”
“这有什么,事出突然呗。”魏知县浑不在意道:“再说国朝制度,有人击鼓必须即刻升堂,不得有误。”
说话间,那皂隶进来禀报说:“老爷,不好了,有人击鼓鸣冤!”
“早听到了。”魏知县没好气白他眼道:“是何人击鼓?”
“县学里的干秀才相公。”
“啊……”魏知县吃惊,登时不再跃跃欲试道:“所为何事?”
“这,他们不肯说,要等老爷升堂才递状子!”皂隶答道。
“……”魏知县眉头紧蹙,望向司马求。能让群秀才集体告状的,肯定是什么压不住的事。魏知县没意识到,自己当官不到年,遇到事情的第反应,不是如何解决,而是能否压下去……
司马求也皱眉道:“只能看情况再说了,东翁若是觉着棘手,先接了状子,改日再开堂便是。”
“诚然。”魏知县点点头,便出了签押房,来到二堂端坐。
“升堂……”皂隶们心里骂了百遍,叫升堂的声音自然响亮。
“何人击鼓?”魏知县拍惊堂木道。
“启禀堂尊,”刑房臧典吏赶紧禀道:“乃本县生员李寓、于逸凡等十二人,状告本县户房司吏张华,典吏荀三才等凭空捏造、横征暴敛、调戏妇女
第一卷富春山居图 第五十一章秀才告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