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发现刀枪若干,还有弓箭……这都是庄园备来防盗的,此刻全被当成了罪证。
待官差压着干嫌犯返程时,晁天焦闻讯赶来,求诸位差爷放他儿子马。所奉的腿脚钱、酒饭钱比平时丰厚十倍。
张麻子笑纳了他的孝敬,抱拳道:“公正莫慌,咱们也没说人是你儿子杀的,认定凶手那是老爷的事儿。让令公子跟咱们走趟,保证不难为他。”
因为拘押嫌犯是官府的权力,晁天焦也无可奈何,只能放他们回城。
回到家里,晁天焦收拾了包银子,让长工套车拉自己进县城。他也是个老江湖了,焉能不知此事必有蹊跷?有道是‘皇权不下乡’,除非有案子,否则官差是不会在乡下晃荡的,哪会那么巧,正好碰上去埋尸体的长工?
在衙前街上的旅店住下后,他四处拉关系走门路,终于从刑房的某位典吏口得知了真情,原来是自己得罪了王兴业的儿子,有人在替老上司出气呢。
晁天焦找到县里管刑狱的马典史,请他放人,谁知马典史说,你儿子被抓了现行,搜庄子又搜出刀剑,不经县老爷审判,谁敢放人?
晁天焦请他代为说和,马典史却道:“我说是可以说,但县老爷九成九是不肯放人的。”
“为啥?”晁天焦傻眼道。
“县老爷上任以来,头次正经收税,实指望能得个开门红,在上司面前好看。谁知道你竟躲起来,不见上门的官差,这不是想给县老爷拆台是什么?”马典史
第一卷富春山居图 第四十五章 低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