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县随手翻开本,看到记账人是李晟,阴下脸道:“叫刁簿来!”
刁簿片刻便至,这时张典吏已经回避了,外签押房里只有魏知县和司马求。
刁簿进来,便见魏知县在生闷气,他询问的望眼司马求,司马师爷便努努嘴,让他看桌案上的清单与账簿。
“这……”刁簿是专管县里书账册的,打眼看,变色道:“这是谁干的!”
“李晟。”魏知县冷声道答。
其实刁簿的意思是,这种翻旧账的缺德事儿是谁干的?但见魏知县脸阴得滴水,他只好压住怒气,低声道:“眼下正是收秋粮的关口,却有人拿这些陈谷子、烂芝麻来找李司户麻烦,我看这是存心破坏局!要彻查,彻查!”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提高了声调。
“不错!”魏知县本来是想让刁簿别管闲事的,现在却见他气焰嚣张,存心要压住自己。登时也来了火气,声道:“要彻查!查查这些年来,他到底做了多少假账!”
“人……”刁簿神情滞,接着摆出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道:“谁在他那个位子上,都免不了这个。要是他来真格的,县里从上到下,五百多口,只能喝西北风了,人哪有钱给司马师爷开束脩?”
见他又来了那套‘贪污有理’的理论,虽然魏知县承认这是事实,但他实在听不惯,堂堂朝廷命官,也公然挂在嘴上说事儿!
“不如本官这就下令,让这五百多口集合起来,咱们
第一卷富春山居图 第四十章 如何挤走上司(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