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会下料了……再说俺也喜欢造纸,看着一扎扎雪白的纸,觉着特别满足。”
“可是这活太累了。”王贤叹气道:“整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不要紧,你哥身体棒着呢。”王贵说着,吞吞吐吐了半晌,方道:“那啥,改天我请你吃饭吧,咱兄弟俩,在外头吃。”
“该我请哥哥,等我发了钱。”王贤笑道。
“那要等太久了……”王贵小声嘟囔道。
“你有啥事儿?”王贤奇怪道。
“没、没事儿,”说话间到了巷口,王贵与王贤分开道:“我上工去了。”
“什么情况?”王贤摸不着头脑,也往衙门走去。
这时候,街上已经有摆摊卖早点,推着大车收马桶的了,见到王贤都纷纷打招呼,笑道:“二郎这是去衙门啊?”
往日王贤走在街上,都是被无视的,突然这么多人开始跟他招呼,让王贤颇不习惯,只好连连应道:“是啊,六叔。”“早啊,七哥。”“我吃过了,兰妹子……”
就这样一路走到衙门口,他看到被枷号那两人仍在。昨天两人低着头,今天正好对上目光,王贤才发现他俩似乎是县里的粮商,也不知犯了什么罪。
跟门口的差人打个招呼,王贤进去衙门,径直到吏房报道,但王子遥并两典吏去二堂排衙了,只有三个书办和两个白役坐在那里聊天。
见王贤进来,昨天那个书办刘源,便指着他笑道:“喏,
第一卷富春山居图 第三十章 新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