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门口碰到余锡成和戈烟,脸色也显而易见的有些难看,不过对他们俩倒是没有发作,焦急之下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进而匆匆跑去。
“我打电话给他的,”余锡成向戈烟解释,“陆笙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是我替陆家替你赔罪,但是我个人也不会就此轻易饶了她,我把陆朗叫来也是因为陆家只有陆朗不会惯着她。”
余锡成的话戈烟秒懂,这种大小姐脾气多半就是家里宠出来的,只是这陆笙的脾气委实差了点,不过想到马上就要回校了,便也消下了大半的气,对余锡成说:“没事了,我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何况我也要回校了,到时候眼不见为净。”
像陆笙这样的人,戈烟祈祷着这辈子都别再遇上了。
希尔诺教授的演讲果然吸引了很多人,戈烟看了眼门票上的座位号,竟然是贵宾区专座。
余锡成看着戈烟的表情就知道她要问座位的事情,不由笑了:“我是余鹏院长的儿子,自然能拿到贵宾区的座位。”
戈烟恍然:“这就是阶级特权的显现。”
在一阵掌声中,这位头发稀少两鬓染白却依旧精神抖擞的老教授开始他的演讲,幻灯片开始放映,戈烟收起了心思聚精会神地倾听,就连余锡成中途出去也没有发现。
希尔诺教授研究领域她很熟悉,可是当看着幻灯片听着他对皮肤科的阐述时,很多新名词却是前所未闻,甚至在中间放映到一个系列的实验
第二十章 希尔诺教授的演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