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刚出锅的三鲜炖鸡,还有一蛊野菌乳鸽,不放盐却鲜地能掉舌头,这也是许如飞研究数年的杰作,完全是因为她说想要吃不放盐的炖乳鸽。
“看你这样也就知道还没吃饭,今天你一说要来千昙,我就想着你一定不会自己烧饭,我早上就在家炖了汤,这不我今天提早下班给你带了。”许如飞来过几次,因为这里也就戈烟会不定时来住几日,所以格局没有变,而他也轻车熟路地摸到厨房,开始淘米煮饭。
戈烟讶异:“这米还能吃?”
厨房角落里的米袋子还剩小半袋,可就是戈烟这个房子的主人也记不起这是什么时候剩下的。
许如飞拍了拍自己的食袋:“我从家带的,就知道你这里没食材。”
这社会,为了女朋友一句话变身成为厨师的男人有多少戈烟不知道,反正戈烟吃着许如飞做的饭,烧的菜,满足地抹了抹嘴,顺便带上一句:“如飞,你还是别去那种地方了,干脆跟我回我们家中医馆得了。”
不是戈烟吹,傅家世代行医,一家人传承了老祖宗的遗训:悬壶济世,而这悬济堂便由此而来,成了京华城有名的中医馆,后来机缘巧合下傅老爸以他精湛的医术救治了一名中央领导人,此后悬济堂一跃成名,并在不久后问鼎中医界,甚至与三甲医院京华第一人民医院并驾齐驱。
不过许如飞却依旧没有如戈烟的愿,他强笑着说:“戈烟,现在我们那里已经是国家级的第六研究所了
第一章 千昙六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