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会说没办法你还会什么?整天就一句没办法!你看你认知什么的都清楚,其实就是故意的对不对?”她的语气轻蔑又笃定,好像个洞悉一切的上帝。
听到这话我突然间就好恨好恨,就像当初割腕时,隐约听到手术室外母亲的那句“这孩子就是生活条件太好了,没吃过苦,惯的些毛病”,一样的恨。
原来她们都一样。
原来宋老师也只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她没有我小时候印象里的那般高大伟岸,无所不能。她也仅仅只会用自己的价值观,来评判和评价我的伤痛,随后在我的心上插刀,让我愈发感到世界的恶心。
她也不会知道,我的一句“我没办法”中掺杂了多少无力,无奈,与无助。她就只当这是我为自己找的借口。
“咱俩好好的行不行?”我转移话题询问道。
“好好的嘛,就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那这不就是仇人吗?”
“仇人这个词是谁提的?那不是你一直在说?”
“你别吆喝。”
“怎么还不能吆喝了?我就吆喝!”
“你一会嗓子哑了,又得赖我头上,说是我气的你。”
她安静了。
我便继续说:“我就是放不下你。咱俩偶尔联系联系好不好?”
“你怎么又绕回来了?跟个祥林嫂一样,就重复一个问题,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
第九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