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旗诚将人拦住,“夫人,还生气呢?”林姑娘睨着他,“知道错哪儿了吗?”
“我不该不分场合的盯着你的胸看。”阎旗诚又补充道,“可是我不甘心嘛。”林姑娘又羞、又气,又想笑,“你有什么不甘心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阎上校梗着脖子道,“我不喜欢儿子吃母乳,可是你停掉他的母乳后,我的福利也跟着减少吧?”
绯色薄云刹那间爬满林姑娘的苹果脸,“小馒头快十个月了,该是他学吃饭,停母乳的时候。至于你,靠边站!你一个大男人纠缠这种问题,都不害臊吗?”
“你是我最亲密的人,我干嘛要害臊。”阎先生见林小姐直接不再理他,走了,心下更觉委屈。
阎上校几步追上去,愤怒状,“老婆,请你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和儿子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林小姝大眼一瞪,脚一跺,双手叉腰茶壶状。她觉着自己若是骂他智障,都是对智障的侮辱。世界上哪有这么喜欢跟自个儿儿子争宠的父亲。
顶着小妻子的怒视不到五秒,愤怒失言的阎上校理智回笼。“老婆,我去给儿子洗尿片。”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外面威风凛凛的阎首长他,遁了。
家有虎妻,还需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