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云德开这么多年,脑筋也转得快:“我记得小姐就是飞鹰帮的人救回来的,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们救了小姐,却没有收二少爷的赏银……”
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过云德开却是听清楚了,从兜里掏出一支雪茄来,云福连忙上前,准备帮他点烟。云德开却摇摇手,示意他不用了。上次病发,医生就嘱咐过,烟酒尽量少碰,所以他每次心里不顺的时候,都只是将烟拿出来,捏在手上,闻闻味道。
“他们这些人哪……”云德开低叹了一声,“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不过若是论仗义,也是真仗义。”
“老爷说得是,有句老话说得好: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云福顿了一顿,“不过我听说,飞鹰帮现在主事的不是十三爷了,是副帮主韩九爷。这个韩九爷别的嗜好没有,唯独喜欢赛马。”
云福一边说着一边注意观察着云德开,只见笑意一点一点从云德开嘴角溢开来,他便知道这是投其所好了。他帮着云德开经营商场十多年,对他的脾性摸得很清楚。这些周边的细枝末节他早已摸得清楚,预备着云德开随时要随时就能说出来。
果然云德开笑道:“有爱好就好,就怕他无欲无求,那才是斗大的馒头,无处下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