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静谧的梦差了何止天地?
史艳文虽想抱怨呵斥,但一想及自己主动献身且正“坦诚相对”,又难堪地说不出话来,当然以他现在的声音,即便说了也毫无威胁,反倒给这暧昧的场景徒增一份旖旎。
不过聪明如竞日孤鸣,自然早该是该猜着了。
他坐起身,抬起锦被也看了看那遍布的青紫、腰间的指印,脑中不免又想起昨夜,表情微带了歉意,道,“好像……是有些过分。”
史艳文终于忍不住失礼地翻了个白眼,拉下锦被重新盖好,清了一下嗓子,强行压下心底起伏,大方道,“先生没有悔意,就不必逼着自己道歉。”
竞日孤鸣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要沐浴吗?”
“要。”
“走得了吗?”
“……走得了。”史艳文咬牙。
……
自然最后,史艳文还是由竞日孤鸣抱着和衣进了王府的温泉池,一路上连下人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史艳文私心里又欣慰又恐慌,那恐怕从另一个角度代表了他活了几十年的面子于一朝丢尽——虽然王庭侍从总是知道什么该记什么该忘的保命原则。
但发生过的事那么深刻,即便是无人知晓,心虚之下也会觉得事事诡异。
比如从天而降的吴辅。
史艳文彼时正躺在花园软椅上修身养神,端着竞日孤鸣命人熬得清
第三十五章 别西楼(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