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艳文想了想,他似乎没听精忠说过苍狼不认这个祖王叔了,倒是听说昔日的北竞王府至今仍有人不时打理,连殿内的熏香都不曾断过。
不过……
既然这样又何必要自称“小王”?
“……那竞日先生也不必称呼我‘史君子’了,在下与先生一样,已是退隐之身,先生若不介意,称在下艳文便可。”
过耳难忘的温软声调,谦虚是好,恪守礼数却会让人感觉到距离,但脸上的纯良笑容又让人看的十分舒服。
正直的人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接近,竞日孤鸣想着,可惜过于理智的人总是习惯了压抑感情,虽然比之自己还有所不及。
“艳文啊……”
史艳文手一抖,这一声叫的辗转温柔,听的人却不自在的心底发凉……
“先生,怎么了?”
“不,没什么。”竞日起身,浅笑着招呼了立在远处的侍女,“琉璃,去把丫头叫来……时候不早,艳文奔波许久,想必已经乏了,我想让侍候人带先生去沐浴,稍后自会将晚膳送至客房。若有需要,叫侍候人通知琉璃便可,如此可好?”
史艳文也起身,“能暂得栖身之所已是艳文之幸,再无所求,先生费心。”
“何谈费心,小庙地处偏远幽僻,几年也未见得一个客人,倒觉死气沉沉的。艳文一来,这里生气也多了不少,自是不能懈怠。”
说话间又见廊间
第二章 借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