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会有今天吧?你还有啥脸活呢?痛快的咬舌自尽得了!”
西面原有的一扇窗改成了门,只露出一角的阳光,懒洋洋的把最后一抹余晖,投进这户见不得阳光的人家。在原有低矮房间的西侧,又往前接出半间,除了门宽的地面,全是占据整个接出面积的土炕,于原来的主房隔着玻璃窗户。
炕上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站在炕上的玻璃前,眼睛直愣愣的隔着玻璃向这边看着,眼睛空洞得没有丁点的灵气,雪白的小脸蛋没有一丝血色,就那么动也不动的站在那儿,要不是知道有他的存在,一定会误以为一个超级大布娃娃!
骂人的女人叫贺雪艳,是这家现在的女主人,床上躺着的是她的婆母李凤兰——这家的原女主人。雪艳高颧骨,一张杏核眼,清淡的短眉毛,鼻孔外翻,略向里凹的扁下巴,皮肤粗糙,一个个针眼一样的小孔遍布两腮。
我站在旁边看着老太太,她虽然说话不清,只会呜呜的叫,心里应该是明白的,她听到有人来,安静下来。“咋的了?又作人了?”我问雪艳。
“这么大岁数,该死不死,一天就会折磨人,吃饱就拉,不喂饱就叫唤,什么玩意!”她发着牢骚,又对着老太太:“该死不死的,快点死都省心!当初就不应该送你去医院,死了多好。”
我有些看不过去,柔声劝道:“算了吧,她都已经这样了,已经遭到报应了,你就别和她计较了。”
雪艳声音高亢:“
1、媳妇熬成“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