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让人难以移开眼睛。与以前那个总耍赖皮偷懒的姑娘有些不一样了。
赵夑发现自己有点走神的时候,安德烈亚斯正从座位上一跃而起。
分神丝毫没有影响赵夑的速度,手一伸,就将这家伙按回原地,顺势反制住他。
年轻的佣兵精神已经崩溃,涕泪交流对着苏颜反复说“救救我!为了我妈妈!救救我!”
苏颜对赵夑轻轻点头,说:“我问完了。”
赵夑半押着安德烈亚斯站起来。
苏颜也跟着他一起往监牢的方向走。
其实这没什么必要,赵夑看了她一眼,本来想制止她,不知怎的又没说出来,任由她乖乖地跟在后面。
苏颜的脚步又变得虚浮懒散,变回大学时,总跟在赵燮屁股后面的小跟班。
三个人一起走下台阶。律师团里面的一个来自奥德斯的律师正在台阶下面,隔着铁栏杆观察监室里的情况。
奥国人以较真儿著称,整天小本本不离身,那些鸡贼的白鹰国律师不愿意干的细活儿和苦差事往往推给这个奥德斯人去做,他也不推脱,一件件做的认真严谨,难怪奥德斯能成为世界第一的工业巨擘。
这人正在调校摄像仪,拍摄监室情况,看见苏颜和赵夑下来,互相点头示意。
这一次,安德烈亚斯的“舍友”正背对着他们站在牢里,苏颜才瞟了一眼立即转过头去——那个家伙正对着墙角撒尿,全
审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