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说我计划怎么破坏他们的双修大典。”
“此事细说来,与你何干?”
“是不相干,可是能让他不痛快,还能搭救出一位美人,有什么不好。”关彦和谢宗晤一样,都是踏踏实实的真纨绔,没有什么七弯八拐的辛酸往事。所以,干什么坏事,理由也多半都十分简单,看谁不顺眼,看谁顺眼而已,“对了,你刚才看过张盈虚了,怎么样,美绝尘世吧。”
谢宗晤看一眼叶含章,意思极为明显,同为纨绔跟他结下过深厚友谊关彦瞬间就懂了。坏笑着凑到谢宗晤耳边,低声说了句话,谢宗晤“哼”一声道:“少胡说八道。”
“嘁,不承认就算了,叶师妹快进来,我这没什么好招待的,茶水点心管够。”关彦说着坐下,当着叶含章的面,跟“老”纨绔无比欢快地商量怎么坏人双修大典。
最后,叶含章在两人商量得差不多时,放下茶碗,咽下点心,饱饱地伸个腰,认真地看关彦和谢宗晤:“宗晤师兄,关师兄,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和张盈虚说?听关师兄的形容,张盈虚并不是个为情就盲目的,只要道破看破,还用我们干什么呢?”
关彦:“你居然也同意搞破坏?”
叶含章摇头说:“我不同意搞破坏,我只同张盈虚说破,至于她要怎么选择,那是她自己的事。她要是愿意赔上一切,只要一时欢愉,即使双修大典被破坏,也破坏不了她心甘情愿呀。”
关彦看谢宗晤,
第十九章 颊边明月生,唇似榴花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