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我了,要不,咱们那学费,再降降吧,再搞点赠品啥的?”老红花端起我的茶杯,咕咚咚的灌着。
海晴,海珊,猪小妹,海浪,鱼贯而入,瘫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的甩胳膊,揉腿不已。
“咳咳咳,还降?怎么降?”我睁开眼睛,望着老红花。每个月学费20?包吃包住还给买意外险!再降?我这个辟邪天师,脸往哪搁啊?还要搞赠品?要不要学捉鬼,送黄金啊?那玩意儿,我倒是多得是。
不过看老红花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今天,又白跑了。
现在的情况,恐怕是,给人家钱,人家都不乐意来!至于那二十块的学费,只不过是少少找回点面子罢了。
猪小妹,在省台,也不过是个实习记者,而今,又被长期雪藏了,和失业,也差不多了多少,连工资都不给发了。太平世道也是人走茶凉,何况这个乱世。
海啸那老小子,答应帮忙宣传,滋溜,跑了,带着大笔华夏币,据说是张罗着,搞辟邪居周边土地建设去了。剩下的钱和大堆的黄金,我一时想不到找谁保管。
海晴?老红花那两口子?还是猪小妹?亦或是未成年的海浪?好像没一个靠谱的。我不得不抽出一个房间来,堆放这些“杂物”,花出去,就有价值,堆在这里,还真是占地方!
对于招收学员的事儿,我们都是一筹莫展,海报印刷的很精美,装订成册,记载了我英明神武的事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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