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嫂说道:“因一次都没戴过,二姨太打算拿它作下个月教育部翁部长太太生日的贺礼,谁知却找不见了。”
慧真略作思忖,忽然一拍手道:“哎呀,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上次我说要用照着胸针描一副画,她就把一个紫色天鹅绒盒子放到我衣橱里的暗格了,结果画也没描,反倒把这一茬忘了。你写张纸条子叫人发电报回去说了这事罢。”江嫂忙记着应下。
爱真进了堂屋,慧真跟着走进来,笑道:“三姐,昨儿下午我问你借书,你说已经看了一多半,你现在可看完了。”
爱真道:“正准备给你呢。”说时,爱真便从一只缀着流苏的靠枕底下抽出两册翻译,将自己已经看过的那本书递给慧真。把另一本拿在手中,一边摩挲着封面,一边笑问:“二姨太怎么要把心爱之物送出去,那胸针上的火油钻不是还有个故事,说是英国一位公爵夫人曾经的收藏么?”二姨太送这样的礼物,她心里实是有些惊讶,虽然不算顶贵重,在二姨太拥有的首饰中也绝不是份轻礼。
原来二姨太在项家日长,项俨没有继室,因此二姨太偶有时机可以出席一些不重要的社交场合,二姨太与翁太太相识不奇怪,不过她们却是没有可能交好的。
吃爱真这一问,慧真脸上带了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羞恼,道:“我也不知道,我跟翁家的交情不过是同他们家小的两个儿子跳过舞罢了,算不上熟悉。又哪里知道她打算拿东西去讨好人
第八章 樱桃花下隔帘看(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