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肌肉骤然僵硬起来,后背像是顶着无数柄阴森森的刀刃,又仿佛变成了待在狼群中央的羔羊,稍有不慎就会被撕成碎片。
白泽很清楚这种全身战栗,仿佛被最凶残的野兽视为猎物的感觉是因为血斗神对自己动了杀机。原因没有第二点,只是因为自己学会了斗流血法。
他很明白血斗神的想法,血斗神可以将‘斗流血法’这宗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流法做成传单传授给全世界人,但是血斗神绝对不允许其他人在没有自己允许的情况下,这门流法被任何一个人私自学习。
因为这种行为被称为‘偷师’!
如字面上的意义,一个‘偷’字导进了两者根本上的不同,‘徒弟’和‘小偷’的地位本就不在一个阶级上。好比张无忌能将太极衍化的出神入化能获得张三丰赞誉,那么玄冥二老学会了只会引发老道不顾一切的追杀。
教授一回事,偷学是一回事,自家的道统绝对不允许外人知晓。
同理,如果扎布在见到血斗神的时候露出一点异样,那么怀疑是扎布私自将血法传授白泽的血斗神,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杀掉这个自己苦心栽培的爱徒。
这是一根绝对不能被触碰的雷线,任何违反的人都将会得到应有惩罚。
血斗神很明白,白泽很明白,所以就算扎布焦急的想说什么,但血斗神罩在头上的血爪只是轻轻一摁,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趴趴的被吊起来跟白泽一样变成了
第二十九章 难道……很难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