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自酌自饮了不下五倍红酒后,他的脸颊也只是微微泛红。
我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大概是指道士。但中国的传统文化博大精深,外国人能分得清道士与和尚就算不错了,其他算命、风水、堪舆什么的,就算是中国人也少有懂行的,何况这个老外了。
我自然不会愚蠢到以为这位海德爵士真的对我的职业有兴趣,从而好为人师地大放厥词。我向他解释,自己只是和一些超自然的事件打交道,替人解决此类事件的困扰,使其恢复正常人的生活,我并非灵媒也不是魔法师,不会搓火球术,也不会和鬼怪之类的东西通灵。
然后,我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移到了中国美食上面,果然,海德爵士对于这个话题更有共鸣。他先是大赞中国那种类繁多、口味各异的美食,然后对英国人稍显贫乏的食物炮制手法进行了一番幽默的自嘲,所以今晚他只好听从沈懿的建议,定了一桌法国大餐。
“自从来到中国,我发现在我之前的人生中,我绝大多数的味蕾都处于从未被使用的状态,哈,真是令人悲伤的领悟。”他笑了笑,“不过,英式下午茶绝对值得一试,如果拥有这个荣幸的话,我希望下一次能请吉先生品尝。”
健谈的海德爵士引领了这场晚宴之后的情节,我不时附和一两句,沈棠之则频频将经她切割好的食物放到我的餐盘中,在其隐蔽的威胁眼色下,我只能照单全吃,而坐在我对面的沈懿则全程黑着脸。
大约
第九章 挡箭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