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言不动,也不思不想,他从身体到内心近似深度睡眠,就像是农村时,家里滤得满缸的红苕粉水,外在绝对地静,内里的淀粉自动下沉,在慢慢沉积到底部。
这一完全安静下来,舒出就像是眼睁睁地睡着了,那么沉,那么深。
相交虽然不是很久,沙车对舒出的静坐静习惯已经熟知。舒出甚至能在单杠是静卧两个小时。致于舒出独自在教学大楼的六层巴掌宽的栏杆上,来来回回走过多少趟,又躺在其上默默看那轮中秋圆月从东走到西的时间是多少,舒出从来没有讲,那太吓人了,没有一个人会赞同他那么做。就是后来的跑酷一族,也会禁止毫不保护地偷偷那样做。独在栏杆,在六楼楼沿上徒手往返,是说没有走钢丝难,还是太惊险。
沙车认定舒出的心性之坚已经不滞于外物,舒出这个怪人要是他自己不想苏醒,就是天上下刀子也不可能让他动一动,便是黄洋界上的炮声在他耳边轰隆,也不可能使他动容。他既然已经入静,沙车就不再顾及自己会吵翻了天。
在舒出完全安静下来之后,沙车就动了起来。沙车不是能长久消停的主,这一片宽阔的干田足够上千个人同时间练拳。沙车有再多的本事,也能让他在这场地上尽情施展了。
他的陈式太极三十六式,是舒出从一本手抄的《枕头记》中翻出来的,与外界流传的有所不同,竟然有几式舒出吩咐他特别要用心去练的腾空的动作,阴阳升腾,太极破空,空中太极
第082章 甜蜜陷阱 深度睡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