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从何处说起了,不如还是由辛知先开始。”马可波说。“这是应该的,我就说一点来抛砖引玉,咱们就从眼前说起吧。在这楼顶望来望去,总会忽略一些东西,我要不说,你们无论看多久,也不会去在意,还会继续忽视这东西。你们信不信?”
“嗯,有点意思。我也读过叶延滨的一首诗,他说‘最晴朗时,看得见天边的山。’此情此景,正是如此。登高望远,连天边都能收入眼底,更何况近处,还不巨细不遗?辛知你有何所指?”
“也许就是因为我们眼里挤进的东西太多,看在眼中却入不了心里去。又可能是我们给自己无端地设置了眼界,有的东东我们明明是看见了,却又瞧不上眼,等于没有看见。”
马可波道:“你还是没有说到点子上。”
“先举一例,我们多数人天天在劳动,对劳动的重视率又能占几分之几?对天天相处的劳动忽视太多,与此相似,我们在这里看来看去,见到阳光满地,见到高楼林立,见到人行如织,听到九月的熏风带来各个角落的低语。静静地展开我们的灵思,甚至能入微地体察到有些树叶,正在把自己从指使了自己两个多季节的枝头剥离。还能感觉到我们座下的51栋正在借助声波的振动,正在抖擞自身的细小颗粒……我们登上如斯高度,看得又是如此全面如此细致,还会有我们忽视了的东西?”
“有肯定是有,只是一时之间却也举不出来。”这是马可波的话,这句话中,辛知
第061章 悉由自然 谁主浮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