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却偏偏要把话题扯开。扯到油房山顶也就罢了,那是我们的圣地。还要扯到什么操场又扯到路上,还扯到山上,绕来绕去,你成心是不?你是什么意思嘛?这不是瞎扯蛋又是什么?”
舒出给说破了把戏,自己也有点尴尬,老脸还是在发烧:“我从十二岁到三十岁,挑了十九年的井水,记忆深刻的水井不少,我可不愿单单陷入哪一口井的记忆中,你也要学学我,大度一些吧。”
“那口水井就在操场外,离那条小河五丈处。每每想到那条小河,我就会想起你的那一句‘望着弯弯的小河,不再惆怅’,我的心情就会开朗。可每每想到那口井,我的心中就会闷得慌,就会堵满惆怅。”
舒出暗想:“我还有另外几句,也是说那条弯曲小河的,你是不会得知的了:‘不要再独坐高楼,看我奴颜婢膝摇头摆尾,自惭地流。我也要去远方,把自己的一切,向命运投资。’这是我心底的痛,即使在心中呼喊千次,既然当年没有说出口,时过景迁,物换星移,今后再也不会说出口了。”
“那口水井其深不知几许,大旱时能养活大半个玉龙镇。水量的之丰,水质之佳,在我的记忆中绝对能排进前五位;可这又如何,不管寻常不寻常,不思量,自会忘。你又何苦总相思,白白添惆怅?”“不管,你今天就是把竹子搅开了花,也非要跟我唠叨那口井不可。”
“包子,你知道吗?先前在一楼看操作间时,我有种自己就是馅料的感
第045章 空军上校 把你睡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