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等虽说官职低微,却也是进士出身翰林院当值。虽比不得您得圣上重用,也不是无能的草包。虽不知此来通州究竟所为何事,但此番身陷囹圄若您另有打算,还请您不吝赐教!”
顾长欢闻言心中一动,他睁开眼眸朝着说话的那位官员望了过去。露出一副感兴趣的表情看着对方,反问道:“本侯不记得你了,看你年岁不是很大是哪一年的进士?”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就低着头又喃喃说道:“皇上登基不满三年,看你似是及冠不久,想是先帝后期的进士,官阶尚不到正四品,你可是先帝大行前一年的进士?”
年轻官员看着顾长欢说完之后撇了撇嘴,又闭眼打坐的样子。默默咽下了嘴边尚来不及出口的回答郁闷不已,虽说顾长欢说的一点不错,但这种感觉真是让人不舒服极了。
然而无法顾长欢作为先帝亲封世袭罔替清远侯的唯一继承人,父亲又是随圣上南征北战辅佐先帝建立了这大晋王朝,不仅持有丹书铁券。
甚至在其父亲清远侯世之后,痛失爱臣的先帝更是下旨,清远侯嫡系后人若有朝一日犯有灭族大罪,此后的历代皇帝必须免其罪一次。不仅如此,此外若顾氏后人不管何人犯有灭族大罪均不连坐智侯嫡脉。
而是为‘智侯’清远侯唯一的继承人,兼本朝年纪最小的侯爷,又有当今圣上的绝对信任。而他本人也确实不凡,是有足够嚣张的本钱。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当初定
第十六章 顾长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