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事后,刘夫人一下忘了自己身份,对着严鞘便打:
“你这孩子,把和担心坏了!”
还没说完,眼泪便哗啦流出来了。
“真是妇道人家!孩子好好的,哭什么。”
“你还说我,你派人差点把城给翻过来了。”
“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严鞘屁股还没坐热,便开口道:
“姨父,我回来有重要事同你商量。”
于是拿出两个扁扁的像袋子又不似袋子的东西,打开,变戏法似地拿出一套冬天衣裤及一床单人被。
刘夫人见这么多东西居然能装在这么小的袋子里,好奇地拿着袋子翻了又翻,看了又看,也没看出其中玄机。
刘知府却对衣裤被子的面料及填充物感兴趣。布料很软,比丝绸厚,没丝绸光滑,但接触皮肤的感觉很舒服。最重要的,填充物轻,而且很容易压缩。
刘知府不动声色地问道:
“这个一定很贵吧。”
“你猜猜!猜中了我待在家半个月。哪也不去,就陪你和姨母。”
刘知府使了个眼色,让妻子回避。刘夫人知道老爷是有正事要谈,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三十两?”
严鞘笑而不语。
“四十两?”
严鞘仍摇头。
“丝绸加动物皮毛也就六十两,这里面的填
面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