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生起的歉意复又湮灭,遂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好处,我因上学堂上的晚,又贪玩的很,所以课业总是垫底的,在这半年里,我无甚可做只能读书温课,成绩竟直线上升,罗夫子看我这个学生甚是欢喜,常常拈着长须大肆夸奖,甚至准许我可以逗弄他那只肥猫,在罗夫子看来,这算是他给学生的无限荣光了!
淮卿夹在两人中间,甚是苦恼。凭他这个“知心大哥”怎么掏心掏肺的劝说,我两人就是一句话不说,搞得淮卿时时唉声叹气,见各种方法用尽了都无用,只能作罢随着我们去了。
冷战期似绵绵无绝期的进行了下去……
待我与扶华关系再次缓和,竟已是在半年后的樊贵妃的生辰。
若说贵妃对我,真是没话说!那一段时日贵妃几次派人来问为何我不常去她那里了,还说有外藩进贡的许多好吃好玩的,特意给我留着呢,但我碍于和扶华这个尴尬处境,都寻了借口推脱了。
樊贵妃生辰却是避不能避了,遂哀叹一声,打起精神来备礼。因樊贵妃一向不爱金银珠宝等俗物,平日里只喜摆弄些奇珍异草,于是我特意提前很久拜托了父亲,让他派人去南海寻些活着的珊瑚回来,父亲起先还责骂我说从南海运一缸珊瑚回来,先是要驯养鲛人的渔民放鲛人下海,寻得各色漂亮的完整珊瑚,再要用海边岩石凿出个硕大石箱,运到都城来的路上除了要不断换水,还要连带着只有当地海域才有的一种七彩尾
第五十二章 冷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