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该算成是像他自己隐约梦到的。
那个阴森的别院,还有那像是只会出现在梦里的奇怪尸体……这些事,怎么想都只会出现在梦里吧。更何况,那天的所有细节都完全记不清了啊。
他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不要想这种复杂也无法解决的问题了。
快要走到忘茶的时候,姬甫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不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算是第一次的,和翎羽的相遇。
该是何等的机缘巧合啊,那日他本来是陪着自己的父亲平安侯在园街旁的凤仙楼应酬那皇城来的顾侍郎和几个新上任的闲官。说起来也是可笑,当今天下谁不知道那姬清平不过是个清闲侯爷,从来不管政事,也不知道这个新上任的顾侍郎哪根筋搭错了会想到来找他们。
那日,长辈几人喝得兴起,一直过了日晚(戌时,即19点至21点)还未散场,姬甫实在觉得头晕目眩,也不愿再听他们那些并无意义的寒暄,便找了个借口就出了凤仙楼吹风。
他本想着干脆去东街的刘大夫哪儿去开贴醒酒药,但是酒劲上头,姬甫一时没认清方向,走进了园街。不过几步,他就看到一个身材纤瘦的红衣女子站在一个宅院门口,没有任何动作,仿佛正在想些什么。
那个时候忘茶才搬来棋罗镇不多时,关于忘茶老板翎姑娘的传闻可谓是一个离奇过一个,而唯一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可的说法只有一个,就是说那翎姑娘喜穿白袍,终日只着一身不变的白袍见人。
第十七章 姬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