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无法理清,又如何奢望别人能懂?
“冥冥中早有命数,别说我了,湖音姐姐。”楚妙尔反手握住她,欣慰地说道,“来之前我还担心你会因此陷入自责,看你这个样子我便放心了。”
湖音脸上的表情顿了顿,随后摇头轻笑道:“王爷已经失去了一位挚爱,我又怎么忍心再让他伤心呢?唯有替二王妃好好照顾王爷,将汀儿养育成人,才能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你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
楚妙尔在屋里和湖音闲谈着,最后临别的时候,看到几人抬着叶知秋的灵柩出了府,而叶老爷走在最前面引路,不时用衣袖擦拭着眼泪。
她默然停在门口,准备等他们走了之后再走。叶老爷擦肩而过时,与她微微点头示意,也算是顾全了礼数。
看着叶老爷鬓间的白发,脸上被泪水浸湿的沟壑,楚妙尔心中又泛起了苦涩。古往今来,最令人闻而悲切的丧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至于叶老爷怎么说服二王爷将女儿还给他的,似乎也不太重要了。
楚妙尔才刚刚从马车上下来,便见着傅云期骑着马向她飞驰而来。太子下葬,即便是薄葬,在她看来,那一系列的礼仪也是繁琐至极的。况且西山离这里少许也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他却在晌午前赶回来了,也不知何事这么着急?
“我刚刚从二哥那边回来,你要过去吗?”楚妙尔见他下马,走近了些轻声问道。
傅云期将马交给亭
第二百四十二章 种因得果(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