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是,是我忧思过甚了。”楚妙尔点点头,淡淡问道,“转眼,王爷去漠北已经快两个月了吧?”
闻言,白桃低头轻笑起来,语气也不自觉轻快:“原来王妃是念着王爷了呀……奴婢听他们说,漠北那边一直都没什么动静,所以王爷写了封信给皇上,说是准备启程回京都了,依奴婢看呐……王爷定然也是时时刻刻念着王妃您的。”
“坏丫头,竟然敢打趣你家主子!我要睡了,出去吧。”楚妙尔笑着将她轰了出去,自己则是斜靠在床头,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沉思着。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傅云期说要回来可不是因为漠北在短时间没闹出动静,而是因为她在给他的信中提到了傅礼连中毒之事的猜测。
这么久只有傅礼连中毒,很明显背后的下毒之人就只是针对傅礼连而已。傅德佑虽然可以排除直接下毒的嫌疑,可他究竟有没有和所谓的谢家堡的人同流合污,或者说是他勾结江湖帮派指使谢家堡的人下毒,这个可能性并不能排除。
总而言之,还是希望只是她胡乱揣测吧,希望徐柠这种女子能够得到老天的善待。楚妙尔拢了拢身上的锦被,慢慢躺了下去。
而另一边,亭风正揣着手,在傅云期的寝室门外左右徘徊,嘴里咕哝咕哝着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傅云期还未进屋,远远在长廊上便看着他这般神叨叨的模样,侧头问道:“他在做什么?在本王门前念经?他是不是疯了?!”
第三百零七章 是喜是悲(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