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唐海冰会再和她说些什么。
“废话!我不陪你干吗去呀!”陈寻搓了搓她的手说,“你看看,都快僵了!你怎么不说啊!”
“我觉得还行……”方茴笑了笑。虽然陈寻嘴里一直在嘟嘟囔囔的埋怨,但是手却攥得很紧,手心那一点点温度,仿佛就让她暖和了起来。
两个人到了外面,方茴坐在凳子上,她僵硬的手指怎么也解不开鞋带。陈寻还了鞋,径直走过去蹲下说:“我来吧。”
“不……不用了!”方茴忙推开他说,“我自己就行!”
“你看你,哆哆嗦嗦跟老太太似的,得了吧。”陈寻自顾自的解起了鞋带,“我啊,要是多想点就好了,我没想到这么冷,要不然一定让你多穿点。”
“嗯,我知道。”方茴两只手支在旁边,微笑着说。
“早上的事不生气了吧?今儿还高兴么?”
“挺……挺好的啊。”
“是吧?我就说吧?”陈寻兴奋得抬起头,“别看他们一个个跟小流氓似的,其实骨子里都是好人!尤其是海冰,特仗义!”
方茴的笑容中掺杂了些苦涩,她低着头,腿一晃一晃的蹭着地,套在脚上的白袜套染上了一层薄灰。
陈寻把鞋扔到一边,坐在方茴旁边说:“小时候我们几个玩拍画儿,我的技术最棒,自己攒有一套变形金刚的拍画,别人都没有,好看着呢!结果让旁边胡同的几个大孩子盯上了,
第四卷 且行 第十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