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我的确不知道,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也不用再说谎话。”
牧流冰仔细瞟了他一眼,然后扔给他一把匕首,“你可以动手了。”
西魁从地上捡起匕首,颤巍巍地向自己的右眼刺去——
“叮”!一个小石子破空飞来,恰恰打在西魁的手上,将匕首震落在地。
“够了!”明晓溪再也忍不住从沙发中站起来。
她今天看到的、听到的已实在超出了她的忍耐范围,她无法再超然事外,无法再无动于衷,无法再自欺欺人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如果说阿本的腿被打断,她还可以用“没想到”来打发自己,但是如果西魁的眼睛和手再当着她的面被毁掉,她内心一辈子也无法平静了。
牧流冰扫了眼她手中的弹弓,“你要做什么?”
明晓溪揉揉自己抽痛的脑袋,望着眼前突然有些陌生的牧流冰,“他既然都已经坦白认错了,你可不可以就不要再惩罚他?”
牧流冰神色不变,目光转向浑身颤抖的西魁,“你说,可不可以?”
冷汗像急流一样在西魁的脸上奔淌,他颤颤巍巍地爬到地上捡起被明晓溪打落的匕首,然后勉强站稳身体,惨笑道:“明小姐,你不用为我说情,大人给我的惩罚已经很轻了,我没有怨言。”
明晓溪倒抽一口长长的凉气,连五脏六腑都渗满寒意。她环顾四周,发现除她以外所有的人仿佛都觉得眼前发生的事再自然不
第16章(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