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了。不能让他逃了,这种人再抓就麻烦了。既然他已经开枪拒捕,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我和小小两个人拔腿就追了上去,刚才一番恶斗,我发现他也不是想像中地那么难对付。
在靠近山顶的二郎神庙前。他和小小又缠斗在一起。若论武功,我远远比不上小小。我所会的功夫中最厉害的一招就是“破壁拳”。但是这种拳法是用来打墙的不是用来打人的。需要用心念去引导拳意去穿透打击的目标,而人不可能站在那里不动让你去运心念。看着小小和他相斗险象环生,我只有冒险一试了。我喊了一声:“小小,定住他,一秒钟就可以。”
小小和他不敢硬碰硬地相斗,如果用擒拿的手法控制他恐怕很难拿住,一定要如此只会自己受伤。我要小小这么做只有一瞬间地机会。小小是个绝对听话的孩子。我的话声刚落,他就欺身贴到了白中流的腋下,伸双手扭住了他的左臂。在白中流欲挣脱还没有反击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形就定在了我地眼前。我踏地腾空,一拳就打了出去,一记破壁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胸口。
我这一拳,可以打穿一尺厚的砖墙。然而却没有打穿白中流的胸膛。感觉就像打在了一面千层老牛皮上,发出一声震耳的闷响,我弹了回来,摔了一个屁墩。而白中流和抓住他手臂垢小小一起都飞了出去。他们摔在地上,小小一挺身跃了起来,白中流却再也没有爬起来。
此时我的阴眼看见了奇异的一幕。有一道朦胧地虚
106回 苍生蝼蚁命,空凭谢鬼神(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