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这套改造手术是一个极端疯狂的方案,这个历经三代的改造手术因为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思路———主要原因是后巷工坊的技术局限———在某个临近崩溃的夜晚诞生了一个完全不在乎被改造者,只追求改造效果的方案。这个方案确实完美满足了所有的构想,但却带来了高到九成以上的致死率和难以量产的缺陷,因此这个方案变成了用来教我改造体排斥性的案例。
当时的我虽然改造手艺不精,但还是看出了这个方案的主要问题是缺少实验案例来调整具体的数据,而老爷子并不想和绝大多数工坊一样抓一些流浪者来进行试验,所以只能在午夜坐在一堆写满字图的废纸里抱着头望着这个方案叹气。
当时的我对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少归属感,青春期的叛逆加上当时“妹妹”的求死计划让我陷入了一种莫名的自我厌恶。我看出了对老爷子来说实现这个构想是他毕生的心愿,但从那个疯狂的夜晚之后,他就浮现了放弃的迹象,转而开始研究更加缓和的方案。
或许是“妹妹”的放弃刺激到了我,我并不想再看到老爷子因为自身的善良而放弃的自己的梦想,所以在半年的准备之后,靠着废寝忘食学出来的改造技术和两口高度酒带来的刺激性头痛,我躺在了改造椅上,开始自己动手进行改造。
我大概完成了3%的工作,老爷子就发现了,但作为创作者他比我更清楚这套手术一旦开始就必须继续下去,我就是拿他的善良和对我的爱来威胁他实现
特别篇·光影·日晷·落影(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