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吐气的的时候,发现他们三个用一种震惊的表情看着我。
“我说,你是不是没来过酒吧。”
我挑了挑眉毛,伸手挑了点下酒菜塞进嘴里,味道远没有我在赖狗吃的好,价格却贵了不止一倍,我知道绝大多数人来这里是为了喝一个氛围,但不习惯就是不习惯,我不会去迁就,也不会去反抗。
反正酒钱是我出的,怎么喝是我的自由。
……….
酒过三巡,他们三明显醉醺醺的了,我虽然喝的快,但这里的酒并不合我的胃口。离断片还有一半的距离,我在这却是一口都喝不下去了,我帮他们再叫了一轮酒,出了门去透透气。
和闹哄哄的酒吧不一样,门外显得安静又寒冷,在酒吧透出来的光以外,黑暗像泥潭一般安静又贪婪。我看了看身后热情又欢脱的酒吧,点了根烟,借着嘴上一点小小的红光踏进了泥潭之中。
夜晚的街道和白天有着很大的区别,这里离工坊并不远,但原来熟悉的街道突然多出了很多陌生的东西,站在黑影中的人切切私语,在发暗的灯光下卖着奇怪的东西;蹲在街角的人拿宽大的衣服藏着自己身上的武器,随时准备给自己看上的人来一个免费拥抱,然后细心照顾因为太激动而“晕倒”的幸运儿。
不得不说,这种危险的环境,还真是让人安心啊。
我从一个摊子上买了半瓶瓶口碎掉还带着血迹的自酿酒,尖锐的碎口划着我的舌
夜晚的街道没有好人(2/6)